第(2/3)页 “北镇抚司这是要越权行事?”孙毅咬牙,“陈编修乃翰林清流,非寻常官员,按律当由三法司会审,尔等私自带走,不怕落人口实。” 赵校尉嗤笑,一把揪住陈冬生的后领,将他拽起来,“蛊惑民心,动摇国本,此等大罪,还需等三法司,哼,出了事,你担得起这个责。” 孙毅脸色铁青。 冷不丁的被拎起来的陈冬生:“……” 他好歹也是个壮硕的大汉,怎么就被人像拎鸡崽了一样拎起来了! 赵校尉嚣张挥手,“带走。” 陈冬生就这么被架走了。 陈冬生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孙毅气得浑身发抖,却终究没敢阻拦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。 · 牌匾上,北镇抚司,四个大字透着森森寒气。 墙高丈余,墙头插满尖刺。 一进去,一股混杂着血腥腐臭霉味扑面而来,还有凄厉的哀嚎声,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“进了这儿,管你是什么大官,都得脱层皮。”赵校尉说着,便将他推进一间狭小的羁押室,铁链一端拴在墙角的铁桩上,另一端锁在他的脚踝上,“老实待着,待会儿就来审你。” 羁押室里只有一块冰冷的石板,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,潮湿的空气里满是血腥味。 陈冬生脑海里全是关于北镇抚司的恐怖传闻,弹琵琶、烙铁烫、夹棍,每一种都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 诏狱里,暗无天日,他甚至不清楚时间的流逝。 丢进来好像就被人遗忘了,偶尔有点动静,就是送来一碗发霉的糙米饭和半碗冷水,渴了只能忍着,饿了也只能喝冷水充饥。 那发霉的糙米饭他是真的不敢碰,就怕霉菌中毒一命呜呼了。 “出来。” 陈冬生被带去了一间偏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