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擂台上, 杰帕德保持着出拳的姿势,脸色像打翻了颜料盘,红、白、青、紫来回变换,连耳朵尖都红得透亮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这个“女人”——深紫色长裙,妩媚面容,眼角泪痣,还有那副泫然欲泣、我见犹怜的表情。 他保持着出拳的姿势,整个人僵成了雕像,周身的流光还在不受控制地奔涌。 “桑博……” 这两个字从杰帕德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想把对方生吞活剥却又无处下口的无力感,以及被他这操作雷到外焦里嫩的茫然。 “哎~老公我在呢~” “女子”甜腻腻地应了一声,动作快得惊人。 只见那只小巧白皙、涂着淡紫色蔻丹的手轻轻包住了杰帕德蓄势待发的拳头,随后顺势一滑,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,半个身子都靠了过去。 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,尤其是手肘处传来的、某种与女性形态匹配的饱满触感…… 杰帕德浑身汗毛倒竖,下意识就想抽回手,却被对方看似轻柔实则牢固地箍住。 桑博变形的女子踮起脚尖,凑到杰帕德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却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清的、属于桑博本人的戏谑与狡黠: “戍卫官大人,冷静点,看看四周,现在可是全银河瞩目,直播镜头怼着呢。你这一拳真打下来,贝洛伯格戍卫官杰帕德·朗道,擂台上当众殴打柔弱妻子——这标题怎么样?家暴男的帽子,你不想戴吧?何况……”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观众席前排,虎克正捂着小嘴,眼睛瞪得溜圆,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,只是觉得“蓝头发的叔叔突然变成了阿姨”这件事很神奇。 “还当着孩子的面呢。” 杰帕德:“……” 他周身奔涌的琥珀色流光猛地一滞,随即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、黯淡下去。 紧握的拳头松开了,但手臂肌肉依旧僵硬。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钉在自己身上,能听到观众席上那压抑不住、越来越大的哄笑和议论, 家暴? 他都没成家,哪来的家暴?! 这都什么跟什么! 杰帕德的面色更难看了,喉结滚动了一下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变回去……” “哎呀,人家好不容易变一次~” 桑博眨了眨眼,睫毛扑闪,“你看观众多喜欢,收视率都爆了。这对雅利洛的形象宣传多有利?一个爱家、疼老婆、还实力超群的男人,多正面啊~” “呼……” 杰帕德长长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 周身奔涌的琥珀色光芒彻底消散于无形。 他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,怒火已经被强行压制成一片死寂的、近乎绝望的平静。 “很好。”杰帕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桑博·科斯基,你赢了。” “哎呀,怎么能这么说呢~” 桑博笑眯眯地松开他的胳膊,后退半步,抬手理了理裙摆的褶皱,“是戍卫官大人您赢了才对。” 说着,他举起白皙的手臂,朝着裁判席和解说席的方向,声音清亮地喊道:“裁判,还有解说先生——我投降!请宣布,这场比赛,我老公获胜!” 解说席上,叽米的雪鸮脑袋左右转动,圆溜溜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,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 “呃……这个……看来……杰帕德选手与寒伯选手之间……存在一些……呃……私人纠葛似乎已经告一段落。” 他顿了顿,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专业一些:“不过按照规则,既然寒伯选手已经表示认输……那么本场比赛的胜者——杰帕德选手!” 话音落下,擂台上方的大屏幕显示出“杰帕德·胜利”的字样。 但没人关注这个。 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锁定在擂台中央那对“夫妻”身上。 杰帕德僵在原地,脸色变幻莫测,只是迈开脚步,任由桑柏挽着自己,朝着选手通道走去。 脚步沉重,背影萧索。 观众席上,议论声更大了。 “不是……这什么发展?!我脑子跟不上了!” “等等!所以这俩真是一对?!” “我就说嘛!哪有人会不要命地去撩拨令使!原来是自家老婆!” “可刚才那蓝毛明明是个男的啊?!” “变形术懂不懂!人家夫妻玩得花!你管得着吗?!” “可是……他老婆卖他原味凑旅费带孩子出来玩……这剧情是不是有点过于超前了?” “你懂什么!这叫情趣!情趣!” “我怎么觉得……杰帕德选手更像那个被欺负的……” “自信点,把‘觉得’去掉。” 选手休息区走廊。 远离了拍摄区,杰帕德一把甩开桑博的手,走得很急,步子迈得又大又沉。 桑博跟在他身后三步远,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 “戍卫官大人,走这么快干嘛呀~等等我嘛~” 杰帕德猛地停下脚步。 他转过身,盯着桑博,那双蓝眸里翻涌的情绪复杂到难以形容——愤怒、屈辱、无奈,以及一丝丝被玩坏了的茫然。 “你,”杰帕德的声音沙哑,“到底想干什么?” 桑博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我这不是帮您赢了比赛嘛?您看,兵不血刃,还给您攒了一大波话题度。现在全银河都知道雅利洛有位存护令使了,公司那帮人估计现在正连夜开会讨论怎么撤销制裁呢。” 他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笑容狡黠:“这不比您一场场老老实实打上去快?效果还好?” 杰帕德沉默了。 他不得不承认——虽然过程极其离谱,但结果……似乎确实是桑博说的那样。 雅利洛需要关注度,需要让银河知道这个文明还在,且不容小觑。 今天这么一闹,关注度绝对拉满了。 第(1/3)页